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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蜕变
十月的上海就像过山车一样,天变了、人也变了,昔日趾高气扬的造反派们失去了往日的光鲜亮丽,弄堂里的“牛鬼蛇神”们较往常显得忙碌、兴奋起来。没有多长时间,俞文母亲被免去厂革委会的职务并隔离审查,萧寒父亲属文革后期结合到公安局领导班子的人,也被要求调回原空军部队。
打架之事后,萧寒就没有见过疯子和萍姨,听姆妈讲几天前萍姨被一位干部领走了,据说她已住进愚园路一座小洋房里,不知是不是真的。疯子已经平反,当上公安分局的副局长,萧寒为俞文母亲之事找过他几次,均被他以难办为由回绝了。璐璐父亲的部队将要调防到江西瑞昌,她也随军走了。看着亲朋好友纷纷离别,想想自己也要随父亲回珠城,萧寒的心好似漂浮在空中,没有任何感觉,就像灵魂出窍。
俞文母亲经审查,由于没有直接参与“上海民兵武装暴乱”,让其暂时回家等候处理。俞文和萧寒去看守所接人时,遇到疯子正领着俞文母亲出来,萧寒没好气的嚷道:“雷大局长,今天是不是良心发现,亲自护送朋友的母亲出狱。”
疯子也没有理会萧寒,径直向他的吉普车走去,俞文母亲见状忙上前解释:“萧寒,你俩错怪雷局长了,还记得当时,我告诉你们民兵突击发放枪支弹药的事吗。多亏雷局长把我提供的情报作为立功的证据反映上去,我才作为立功人员被提前释放了。”
“妈,这是真的吗,这么说雷大哥不是忘恩负义的人。”俞文悄悄看一眼疯子,愧疚和感激的眼神交织在一起。
萧寒有些不好意思,向疯子走去,但又不知该说啥好。
“你俩磨叽什么,快把你妈扶上车,我开车送你们回家。”疯子边发动车边催促着俞文。
一路无语,下车送走俞文母亲后,疯子把萧寒拽到路旁,问道:“你父亲最近怎么样,有几天没见到他了,听说他牵涉到几起迫害老干部的案件,但以你父亲的为人,我不相信会做那些事,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萧寒闻讯大脑突然一片空白,被吓得手心淌汗,头皮发麻,全身冒虚汗,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。疯子看到萧寒一副惊恐样,忙安慰道:“小子,看你个熊样,遇事怎么怕成这样,打架的那股劲跑哪去了,有事可以找我,再不行还有你萍姨呢。”说着,摸了摸萧寒的头,又凑到他的耳边神秘的说道:“今天晚上七点钟,到愚园路口等我,我们一起去看萍姨,她有办法。”
晚饭后,萧寒来到愚园路,远远就看见疯子的吉普车停在路口,萧寒上车后,小车又向前驶了一段路,在一座幽静的小洋房门前停住。来开门的是一位中年阿姨,看到穿着公安制服的疯子,也没有询问就让两人进院。
这洋房红瓦粉墙,尖尖的屋顶,椭圆形的钢窗,花园里种着几颗大树以及大片浓绿的植物。客厅里的萍姨,穿着一双布拖鞋,随意的穿着显得优雅、安静,见疯子和萧寒进来也没有站起来,只是轻轻挥了一下手示意他俩坐到沙发上,脸上的微笑如同一朵芬芳的百合,萧寒突然感到一时的窒息,仿佛全身的细胞都集中到了一点,有一种发涨的冲动。
“你俩来了,最近过得还好吗。”声音还是那么的轻柔、曼妙。
“萍姨,我去过你家几次,都没有见到你,我们都挺担心的。听邻居说,你已平反,还和家人联系上了,是不是真的。”萧寒嘟着嘴,发泄着某种异样的情绪。
“萧寒,废话少说,让萍姨把你父亲的情况给我们说说。”疯子怕萧寒儿女情长耽误大事,忙插上一嘴。
说话中才知道,萍姨出生在上海一家富商的家里,自幼喝牛奶说英语,就读于基督教会学校,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。中学期间她结识一位进步学生,他们经历了从相识到相恋,后来这个男同学参加革命离开了上海,解放前夕他作为地下党骨干重回上海开展工作,期间经他鼓动,萍姨和她的父亲为解放上海做了大量的工作,当时疯子就是他俩的联络人。
解放后,他俩正要谈婚论嫁时,那个男同学被组织调往北京并得到重用,时间不长就传出他和大领导的女儿结婚的消息,之后他仕途通畅,官至高位。知道此事后,萍姨大病一场,她父亲也萌生带家人出国定居的念头,但萍姨总抱有一丝幻想留在了大陆,最终她的父亲带着妻儿远渡重洋去了美国。文革期间,萍姨因为有海外关系被打成“四类分子”,受尽煎熬。文革后,可能昔日的男同学良心发现,通过他的干预,萍姨很快得到平反落实政策,原来的小洋房也清空还与她居住。
“萧寒,你父亲的事情,我略知一二,他没有什么大事,只是上级工作组例行审查,做好配合工作就行了。”萍姨不紧不慢说着。
“萍姨,我父亲到底出什么事情了,能不能告诉我。”萧寒急的有些坐不住。
萍姨用抱怨的眼神看了看疯子,说道:“疯子,不要再卖关子,快把实情说给萧寒听。”
疯子职责所在有些左右为难,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相告。原来萧寒父亲所在部队空四军是林彪的嫡系,1971年“九一三”事件后,他虽然没有受到牵连,并在撤走军代表时被结合到革委会领导班子中,但在清理“四人帮”残余中又有人提及其历史问题,为此萧寒父亲被暂时隔离审查,对外宣称集中学习。好在疯子对萧寒父亲在“文革”期间的所作所为十分了解,也多次向上级单位为其辩解,萍姨知道此事后也通过昔日男友向工作组去函问询,最近可能就有消息了。
萧寒从萍姨家走出时,突然如释重负,就想赶快回家把这好消息告诉舅公和姆妈。
转眼临近年底,萧寒父亲结束了政审回到家中,审查处理结果是免去公安局革委会一切职务,调回原部队重新安排工作,同时他的户籍将迁至珠城,这意味着萧寒也将随父亲回到珠城上学、生活。
萧寒虽然有些思想准备,但一下子从大都市的上海人变成旮旯小城市的“乡下人”,思想一时还有点转不过来。尤其是前一分钟还是高干子弟,瞬间就跌入成平民“小屁孩”,这种巨大的反差,不是一般小孩能承受得了的。
期间,舅公和姆妈极力劝阻萧寒父亲,让萧寒留着上海,何况小孩在身边生活了十几年,已有感情了。萧寒父亲权衡再三,还是要把萧寒带回珠城,原因一是组织的要求,二是萧寒一人在上海没人能管得住他,怕越陷越深、无可救药。
新年将至,各行各业百废待兴,萧寒父亲先回珠城部队报到,萧寒要等学期结束后才能转学回去。学校同学们都在忙着期末考试的复习,萧寒却无心学习,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天天和俞文混迹在苏州河沿岸,只要看见小女孩经过,就在她们的身后吹吹口哨、起起哄,有时看见拉咸菜的黄鱼车路过时,趁帮他推车之际,抓了一把大头菜就跑。整日无所事事,惹是生非,搅得家人、朋友特别担心,舅公和姆妈说了多次也没有改变。此时,萧寒感到自己已与疯子和萍姨的距离越来越远,自己也变得越来越孤独,有时候发现自己一夜之间长大了,却又看不到自己未来的样子,迷茫的不知所措。
萧寒没想到离开上海时,疯子和萍姨都到火车站送行。萍姨还像以前一样没有说话,只是用手轻轻抚摸着萧寒的脸,红红的双眼已饱含泪水,不经意的流了下来,萧寒见状鼻子一酸,眼泪直往上冲,所有的委屈都随着眼泪被释放出来。站在旁边的疯子,忙调侃道:“你俩越来越像母子了,又不是永别,以后想见面机会多的是,平常也可以书信联系。”说着从挎包里掏出一支钢笔和一本精致的日记本,递给萧寒,“这是我和萍姨送你的纪念品,平时写信、记笔记都能用的上。”
萧寒翻开日记本首页,上面几行娟秀字体映入眼帘,“白日依山尽,黄河入海流。欲穷千里目,更上一层楼。”落款处写着,“萍,一九七七年元月二十六日”。
第三章 适者生存
一、初来乍到
珠城位于皖北,是一座因铁路而生的城市,由于地处京沪和淮南铁路交汇处,交通非常便利。当时路过珠城的火车流量特别大,形形色色的人汇集其中,难免鱼龙混杂,使得治安比较乱,火车站里和列车上经常有强抢旅客财物的,所以在很多外地人的印象中就是珠城土匪多。后经一传一,十传十,最后把珠城夸大为“匪城”。
萧寒回珠城后,被安置到珠城二中继续上初中。珠城二中是省级重点中学,在空军部队附近,徒步到校只要十分钟。校园不大,一条宽敞的水泥路直通教学大楼,西边有一个标准型运动场,操场边上放置着单、双杆等运动器械,校园后面建有几排教师居住的平房。靠东院墙有两排黑色的木头房,显得有些另类,后来才知道是日伪时期由日本人兴建的,现在被用于学生手工劳动操作房。
萧寒的班主任叫陈婉华,四十岁、短发、微胖,当萧寒跟着她走进初二(五)时,就听到教室里有人窃窃私语,“这是上海来的‘小蛮子’,听说上海人驴屎蛋表面光,穿的衬衫都是假领子。”
萧寒环顾四周,一群穿着色彩单调、破旧衣裳的同学们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,后排几个高个子的学生,好似发现猎物一样,迫不及待地跃跃欲试,想把他捉弄一番。
介绍仪式完毕后,萧寒被安排在第三排就座,当听到同桌女同学叫许招弟时,心情再次低落,想想要和名字土了渣的女生同座几年,就像突然被世人抛弃一般,找不到归宿。
下课后,萧寒刚到新的环境懒得理睬那些“乡下人”,自顾自地趴在课桌上,想调整一下情绪。
“小蛮子,架子还挺大的,来了也不表示表示,还他妈的装睡,给我起来。”一位高个同学猛地拍了一下萧寒的课桌,睁圆双眼瞪着萧寒。
“这位同学,有事吗,以后找我请有点礼貌,不要乱敲桌子。”萧寒慢慢抬起头,伸个懒腰,不屑地看了一眼。
“小子,挺有个性的,我喜欢。”高个同学被萧寒的举动逗乐了,又接着说道:“认识一下,我叫林哲,树林的林,哲学的哲。”
“哦,是林哲兄,我初来乍到,今后还要请你们多多关照。”萧寒也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。
    林哲,家住“二七”文化馆附近,父母都是铁路“火车头”队的篮球运动员,他继承了父母的遗传基因,个头近1米8,身体魁梧,说话随意,与生俱来有着一股古道情肠。跟他要好的同学有范东辉、周坤和司阳,说要好其实他们四人都是近邻,范东辉家住水泵厂宿舍、周坤家住铁路宿舍、司阳家住六中教师楼,四人上下学同去同回,基本上形影不离。
   要在以前,萧寒是看不上那些“乡下人”同学的,但现在已今非昔比,萧寒父亲回珠城就被安排转业,好在分配到市交通局,只是没有像在上海那样呼风唤雨了。可能人会随着环境、地位、人群的变化而变化,萧寒很快就和林哲他们混熟了,成为“趣味相投”的朋友,放学后经常不回家,几人跑到体育场踢足球。萧寒从小就是足球迷,在上海时经常跟着舅公到虹口体育馆看足球赛,但真正在运动场上踢球还是第一次。
珠城公共室外运动场所特别少,体育场是群众文体活动的重要地方,每天下午前来锻炼运动的人络绎不绝,特别是足球场地,去晚了就被别人先占了。由于六中就在体育场边上,足球场经常被六中的学生霸占,为这原因林哲多次和他们抢场地、打架,但他们人多势众,大多数都是林哲他们被打的落荒而逃。
一天放学后,萧寒和林哲他们早早来到体育场,找了一块草坪,用书包堆成两个球门,10人分成两组进行踢球。正当萧寒他们踢得起劲时,场外窜进来一群小男孩,为首的男孩十四、五岁,瘦高的身子却扛着一个大脑壳,冲着林哲喊话时露出两个大龇牙,“林哲,你还敢来体育场‘混世’,上次你们几个人打我一个,这事就想算了吗。”
“大龇牙,上次是你先撩事,没把你打残,算你走运了,今天想仗着人多挣回面子。”林哲也不甘示弱。
萧寒发现二中来的同学不少,真正能打架的就四、五个,其他几个胆小的同学都悄悄地躲到场外了,看对方的架势,一旦打起来自己一方肯定吃亏。萧寒朝着林哲方向边走边观察着对方,这群人手上都没有拿家伙什,年龄大多在十四、五岁,应该是六中的学生,真正能打架的也就前面五、六个人,但其余的人在旁边助威也是不可小觑的力量。
萧寒第一次和林哲结盟打架,不知道林哲的战斗力如何,能不能下死手,虽然有些担心,但萧寒已经想好了,擒贼先擒王,只要把“大龇牙”制住,其他人就好办了。
萧寒想到这,慢慢地向“大龇牙”靠近,可能“大龇牙”感到危险,停止了“嘴仗”,突然跨前一步,狠狠的一拳打在林哲的脸上,林哲猝不及防挨了一下,身形晃了晃,刚要反击又被“大龇牙”踢中小腹,跌跌撞撞地摔了出去。此时,萧寒来不及顾及林哲,就从侧面凌空跃起,一脚揣向“大龇牙”的面部,“大龇牙”还没来得及反应,萧寒又窜到他的身旁,用左手反关节扣住他的右手,再腾出另一只手扯住他的耳朵,死劲往下压,使得“大龇牙”即疼痛难忍又动弹不得。对方看到“大龇牙”被制住,都想上前群殴,但忌惮萧寒下死手,正在犹豫之际,萧寒脑子飞快思索,再缠斗下去必定吃亏,还是先走为妙,想到这萧寒马上冲着自己同学嚷道:“林哲,不要恋战,赶快捡起书包,领着同学先撤。”
“萧寒,我们走了你怎么办。”林哲捂着红肿的眼睛,朝着堆放书包和衣服的地方跑去。
“没事,我自有办法。”
这时,被制住的“大龇牙”也缓过神来,威胁道:“小子,算你有种,敢说出叫什么名字,哪个学校的吗。”
萧寒没吱声,只是重重地拧了一下“大龇牙”的耳朵,看看他痛楚的样子,又看看林哲他们陆续走远了,才对着六中的一群学生大声说道:“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我叫萧寒,珠城二中的,有种到学校找我。”说着,扯着“大龇牙”耳朵快步向体育场西门走去,刚出西门,萧寒顺势踹倒“大龇牙”,撒腿向不远处的军营大门跑去,而身后的砖头块像雨点般地砸落下来,还好没砸到萧寒。
二、大龇牙
因为以前与六中打架基本上没有赢过,体育场一役也算搬回一局,林哲他们对萧寒战斗力和临场应变能力佩服不已,渐渐地从当初的看不起变成崇拜,俨如把萧寒当成领头大哥。萧寒事后有些害怕,为了防止“大龇牙”找后账,他口袋里天天揣着一个铁制“手扣”用于防身,几个要好同学上下课都结伴而行,有时还会神经质的防范着周围路人。
自从开学后,萧寒想到有很长时间没去沙老头家了,就抽了个星期天上午去找他聊天。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屋里传出一阵阵笑声,萧寒推门进去,与坐着屋内的男孩四目相对,顿时愣住了——是“大龇牙”。
“小子,是你。”话音未落,“大龇牙”已站起来向萧寒扑了过去,身子刚进半路,就被沙老头拦了下来。
“你俩怎么回事,见面就打架。”沙老头有些丈二摸不到头脑。
“沙伯,就是这个小子,在众目睽睽之下,宁我耳朵的人,面子都丢尽了。”
萧寒这是已回过神,刚想解释,就听旁边“噗嗤”的笑声,接着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:“瘦猴,还记得我吗,你能把我表哥制住,还让他出洋相,你可以算是个人物了。今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身手,帮表哥教训教训你。”说话间,她趁萧寒没注意,窜到跟前拧住萧寒的一个耳朵。
萧寒定神一看,小女孩原来是溪霞,也是沙老头的师侄女,萧寒顿时脑袋都大了,今天真是背霉运了,一个“大龇牙”已够难缠了,又蹦出一个“混世魔女”,萧寒只好向沙老头求救。
沙老头好不容易把溪霞和“大龇牙”安抚下来,看着萧寒被拧肿的耳朵,无奈的摇了摇头,哼道:“你们,谁能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萧寒揉了揉耳朵,把体育场打架的事情说了一遍,末了还辩解自己是出于自保,才下狠手的。听完事情原委后,沙老头即没有帮着萧寒也没有偏向“大龇牙”,各打五十大板教训了一顿后,接着说道:“你俩也算不打不相识,以前的事一笔勾销,从今天开始你俩谁先操事,就别怪我手下无情。”
萧寒不想再生事,马上点头表示赞同,“大龇牙”还是有些不服气,但有沙老头做主,只好勉强和萧寒握手言和。沙老头看他俩已和好,就把双方各自的情况介绍了一番。原来“大龇牙”叫卫兵,家住铁路三角线棚户区,父母都是火车站上的临时工,家里7个小孩中他排行老四,生活极其困难。由于父母没有什么文化,又忙于生计,对卫兵疏于管教,促使他从小混迹社会,结识了很多不三不四的朋友,打架、旷课已成家常便饭。好在,卫兵的表姨夫是溪霞的父亲马龙,把他收于门下加以约束,几年下来也算没有犯什么大事。
在沙老头的撮合下,萧寒和卫兵慢慢开始相互走动,林哲他们也通过萧寒与卫兵熟络起来,卫兵几次与旁人约架,萧寒和林哲他们都去帮衬,只不过都是校园内学生之间的小打小闹。期间,萧寒和卫兵没事就找溪霞玩,溪霞还没有忘记萧寒答应过给她带上海小糖的事,闹得萧寒只好把母亲单位里发的两盒“蜂皇浆”口服液送给她。
珠城的夏季与上海的天气区别很大,上海的夏天是早晚凉中午热,而珠城白天黑夜都是热,部队游泳馆就成为萧寒纳凉的最佳场所。萧寒从小几个月大就被舅公抱着到游泳馆游泳,小学时又在青少年宫里正规地学过游泳技巧和姿势,无论自由泳、蛙泳、仰泳、侧泳和蝶泳,都不在话下。营房里的游泳池在室外,属于长池,长度大约50米,里面的水由浅到深,深的地方成年人的脚挨不到底。
暑假里的一天下午,萧寒约上卫兵和林哲到部队的游泳馆游泳,可能他俩很少在正规泳池里游泳,玩到兴起尽忘了时间,仨人一直玩耍到闭馆。当他们走出游泳馆已是夕阳西下,大地沐浴在斑斓的彩霞中,微风徐徐吹来一阵阵花草的芳香,使人心旷神怡。通往营房大门的马路上,有三三两两饭后溜达的成年人,还有三五一群的小孩在奔跑玩耍,萧寒仨人踩着夕阳的余辉,向沙老头家中走去。
快到沙老头家时,就看到他家附近的打水房前聚集了一群人,远远看见有一个年青人正扯着嗓子叫嚷:“妈的,沙老头,炉子上的烧水壶怎么放的,也不朝里放放,现在烫到我的手了,你赔我钱。”
“小伙子,烧水壶放得好好的,是你自己不注意碰倒的,怎能赖我呢。”沙老头压着火气,慢慢解释着。
“你个老东西,今天不赔钱,明天就让我爸把你撵滚蛋。”
“你怎么这样讲话呢,不懂得尊敬老人吗。”
就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嚷时,萧寒他们已拨开人群来到跟前,卫兵看到有人欺负他的师伯,马上窜上去揪住对方的衣领,就要挥拳揍他,萧寒怕事情闹大,忙上前劝住卫兵,问道:“沙伯,怎么回事,这小子是谁,连你也敢骂。”
“萧寒,这是魏副师长的公子,不小心碰倒烧水壶,烫到手了,我劝他赶快到卫生院包扎一下,可他却在这里胡搅蛮缠。”沙老头一看三个“愣头青”头都大了,知道他们惹起事来,都敢把天捅破,赶忙把卫兵扯了过来。
魏公子看见扯着自己领子的卫兵被沙老头劝走,马上又神气起来,指着卫兵叫嚣:“你是外面人吧,有没有进营房通行证,如果没有,马上让保卫科人把你抓起来。”
萧寒深知私带外人进军营的利害,忙和沙老头一起把卫兵拽进沙老头家中,好说歹说才平息他的怒火。俗称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”,沙老头怕魏公子再来找茬,隔天就提着水果到他家去赔不是,总算把事平息下来,但谁知后来发生的事情,差点把萧寒送进监狱。
暑假最后一天上午,萧寒在家准备开学后的学习用品,突然林哲闯了进来,“萧寒,出大事了,卫兵把魏公子给捅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,伤的可重?卫兵是跑了还是被抓了?”萧寒闻此一震。
“好像是昨天傍晚的事,魏公子被捅的挺重的,听说还在医院抢救,卫兵不在家,可能已经跑路了。”
萧寒也顾不上整理东西,马上跟着林哲朝卫兵家的方向跑去,刚到卫兵家前,就看见几个警察从他家里走出,忙上前想打听消息。猛然,走在警察旁边的人指着萧寒嚷道:“警察,他就是经常和卫兵混在一起的小混混。”
就在萧寒愣神之际,两个膀大腰圆的警察扑上来,把萧寒按在地上,两胳膊扭到后背带上铐子,然后二话不说就把萧寒拖上警车。
在派出所审讯室里,萧寒蹲在地上,一只手被铐在墙角的铁环上,审讯桌前坐着两个警察,其中一个警察对着萧寒喝斥道:“放老实点,小小年纪不学好,出来瞎混。我问你,卫兵你可认识,他现在哪里,赶快老实交代。”
“我又没有犯法,你们抓我干啥,赶快把我放了。”萧寒第一次遇到这个阵势,刚进来时吓得面色如土,舌头打结,声音也窒息了。后来想想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坏事,见他们急着要找卫兵,心情慢慢平静下来。
“小子,懂得不少,是老手了,看样子不给你松松皮,你是不会开口的。”问讯的警察说着站了起来,解下皮带朝萧寒走去。
“你要敢打我,我就告诉我爸,我爸是公安局的,到时候看你怎么说。”萧寒急中生智连骗带忽悠地喊着。
那个警察犹豫一下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,你爸在哪个公安局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我的名字就抓我,我爸原来是上海市公安局的,现在调回来了。”萧寒没有说出他爸是调到交通局。
两个警察嘀咕几下都出了审讯室,不多时一位干部模样的人走了进来,看着蹲在地上的萧寒怔住了,“小子,你爸是空军部队的,你叫萧寒。”
“是啊,叔叔认识我爸?您是哪位。”萧寒看事情有转机,嘴也甜了。
“真是你小子,我也住在空军部队大院,你叫我高叔叔。听说你打架,把魏副师长的儿子捅伤了。”
“高叔叔,你冤枉我了,我一直在家哪都没去,更不要说和别人打架,是他们抓错人了。”
姓高的干部回头轻声问了问身后的警察,又埋怨的说:“你俩是怎么办事的,当事人跑掉了,却把不相干的人给逮来了,赶快把这小子的手铐解开。”
“是,指导员。”两人麻利的解开萧寒的手铐,把他扶了起来。
萧寒揉了揉蹲麻的双腿,跟着高叔叔来到他的办公室。通过闲聊,原来高叔叔是萧寒父亲的战友,去年转业被分配到群力派出所当指导员。作为知情人,萧寒就把前几日在沙老头家发生的事详细描述一番,又添油加醋地说了魏公子如何谩骂和讹诈沙老头的经过。高指导员听后无奈的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魏副师长一世英名,将毁于一旦,正是慈母多败儿。”
萧寒回家后才知道,那天魏公子一群人在体育场踢完球回家时正遇到卫兵一个人路过。魏公子仗着人多对卫兵一顿奚落,两人口角不止打了起来,卫兵吃亏后掏出怀中小刀向周围乱刺,无意中刺中魏公子大腿动脉,幸亏送医院及时保住一命。事后,魏副师长的夫人护犊心切对伤人之事不依不饶,一定要严惩凶手,并私自借部队名义向公安部门施压,所以当萧寒去打听消息时,以为是同伙就不问青红皂白把他抓起来,准备审讯后直接送拘留所。
几天后,卫兵偷偷回家时,被蹲守的警察逮到,虽然卫兵父母积极赔偿医药费,但最后卫兵还是被判了两年劳教,学籍也因开除而取消。卫兵临走时,萧寒去送行,因为中间隔着警察两人没有言语,萧寒只是把包着一件军棉袄的包裹递了过去,里面夹着5张一角纸币,都是自己平常攒的零花钱。从那以后,萧寒就没有和卫兵见过面,据说卫兵出狱后,性情比过去还要放纵、跋扈,身边经常聚集了一批小混混,不是打架斗殴就是“操青皮”,渐渐发展成为东市区的一霸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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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霞 发表于 2019-2-22 19:29
文章中的珠城,是不是蚌埠市

仁者见仁,故事本来就是虚构的,后面故事里混混“江湖榜”中,“俏八姐,大呲牙,地龙哈四沙皮强;赖猴六,倪三少, 疤拉黑皮小浪子”虽有原型,但绰号全都是虚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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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中的珠城,是不是蚌埠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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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者见仁,故事本来就是虚构的,后面故事里混混“江湖榜”中,“俏八姐,大呲牙,地龙哈四沙皮强;赖猴六,倪三少, 疤拉黑皮小浪子”虽有原型,但绰号全都是虚构的。 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9-2-25 09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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